我开除,无赔偿、无辩解、无余地。
更致命的是,这条污点记录会伴随我终身。往后无论我去往珠三角任何城市、入职任何一家工厂、参与任何路面排查,都会被无条件扣押、关押、收容、遣返。我熬遍无数日夜、扛尽无数委屈、拼死维系的唯一生计、唯一出路、一家人唯一的希望,会彻底亲手葬送。
夜风狠狠灌进喉咙,冻得我声带发颤、嗓音沙哑,浑身伤口痛感层层叠加、不休不止。可我的眼神依旧坚定倔强,没有半分退让、半分服软。
我抬眼,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我没违规。证是真的。我不认。”
短短九个字,耗尽了我全身所有的力气与底气,字字坚定、句句刚烈。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扒皮眼底最后的一丝耐心彻底消散殆尽。
他原本平淡漠然的眉眼骤然狠狠一沉,脸色瞬间阴沉刺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狞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与宽容,只有被顶撞的恼怒、被拂逆的记恨,以及即将碾碎我骨头的残忍快意。
多年掌控这片灰色地带,绝大多数人都会在罚款与关押之间乖乖妥协、破财免灾。像我这般一无所有、依旧死扛硬顶、绝不低头的硬骨头,寥寥无几。而越是刚烈倔强,他就越想打磨、越想折磨、越想彻底碾碎。
“行。”
他缓缓收回抵在我下颌的胶鞋,直起身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跪地的我,语气冷得像寒冬结冰的死水,刺骨决绝、毫无余地:“硬骨头我见多了。今晚我就好好磨一磨你的骨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里的夜硬、冻硬、规矩硬。”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蓄势待发、满脸暴戾的联防队员,冷声下令,声音干脆利落、铁血无情:“关最里面那间黑屋。停水停食,不许靠墙、不许蜷缩、不许闭眼、不许蹲下、不许休憩。敢偷懒挪身、敢闭眼耍滑,就给我往死里揍。”
“关到明天天亮,我亲自再审。我有的是时间,陪他慢慢耗。”
冰冷的命令沉沉落下,回荡在空旷死寂的荒院之中。我心底瞬间了然,今夜的折磨与煎熬,才刚刚拉开序幕,真正的酷刑与绝望,还在后面。
两名队员立刻发力,锁着我双臂的手掌骤然收紧,猛地向上一提。巨大的蛮力将我跪地的身体强行拖拽而起。起身瞬间,双膝伤口狠狠摩擦粗糙泥地碎石,刚刚凝固的血痂彻底撕裂脱落,新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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