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纠正,任由他这般堕落下去?”
沈青竹说得很轻,带着点少年人别扭的坦诚:“或许……我是有些吃醋,有些不甘……”
“毕竟你们早就陪在他身边,知道他许多过去,可我只能一点点去猜他经历过什么,去揣测你们和他的相处,去想……”
沈青竹默了默,声音更低了:“去臆想,他对我的那些笑,那些好,是不是早就对你们展露过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可最后,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句低骂:“去他妈的,这破幻境到底怎么回事!”
袁罡看着沈青竹别扭的样子,眼底多了几分了然面冷心软。
“……我们对小洛的了解,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多。”天平在一旁低声开口,眸色暗了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幅画框边缘的裂痕。
“和我们相识的时候,他还不会说话,后来又莫名其妙消失了好久,集训前我们才得到他的消息……”
天平的目光再次扫过画室里那些陌生的画作,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酸涩:“结果呢?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他叙旧,还没来得及问问他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他的身边就已经出现了那么多人……”
“有时候看着他跟别人说笑,看着他对别人展露我们从未见过的模样,真的会觉得……他好像把我们忘记了。”
天平的声音很轻:“好像我们那些一起待过的日子,只是一场随时会被吹散的梦。”
沈青竹愣住了,他从没想过,像天平这样沉稳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一直以为【假面】小队的人在临洛心里是无可替代的,却没想过他们也会有这样的不安和失落。
原来不止是他,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揣度着自己在临洛心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