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操作,都精准规避所有审计漏洞,拿捏所有系统盲区,堪称完美。
“他在告诉我们一件事。”梁砚抬眼,目光穿透屏幕,望向虚空,仿佛隔着层层楼宇与夜色,对上了暗处那人的眼底,“只要他想,我们所有的操作、所有的取证、所有的密级复盘,随时可以被看、可以被删、可以被作废。”
刚刚的巡检,不是凶狠的进攻,而是温和的警告。
一场不动声色的威慑。
他没有立刻清盘,没有销毁线索,没有启动体系打压,仅仅点亮一次全域巡检。
意在告知:我已知晓你们的动作,我掌控全局,我随时可以终结这场博弈,只是暂时选择不动。
林舟喉结轻轻滚动,心底的压迫感层层叠加:“那我们刚刚的伪装部署,还有意义吗?”
他们刚刚紧急调整策略,打乱检索节奏、铺设无关数据、隐藏侦查动向,试图制造常规复盘的假象,迷惑对方的判断。可如果对方能彻底掌控系统底层,能随意擦除痕迹、感知所有数据流变动,所有伪装似乎都成了无用功。
“有。”
梁砚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他能看见波动,但读不懂意图。”
这是顶层棋手最大的局限,也是他们仅剩的、最关键的破局缺口。
数据流的波动是客观存在的,可人的思维、侦查的目的、锁定的目标、掌握的证据,是主观且隐秘的。沈逾白可以感知到有人触碰了2006年旧案禁区,可以捕捉到老旧数据的调动波动,可他无法穿透系统,看清他们具体拿到了什么、锁定了谁、推断出了多少真相。
他只知“有人在查”,不知“查到了多少”。
“这就是我们的假性盲区。”梁砚缓缓道出核心博弈关键点,“也是他的信息盲区。”
真正的博弈优势,从来不是谁的权限更高、谁的手段更狠、谁的掌控力更强,而是谁能更久地隐藏自己的真实底牌与真实意图。
沈逾白占尽天时、地利、规则、权限,唯独占不到人心与信息的绝对垄断。
“继续执行伪装方案。”梁砚抬手示意屏幕,语气沉稳笃定,“加大无关数据的检索量,拉高随机复盘的假象,把2006年锦华公寓相关数据的操作痕迹,彻底淹没在海量常规档案复盘里。”
想要骗过顶级棋手,最好的方式不是彻底不动,而是**动得足够杂乱、足够寻常、足够无威胁**。
当上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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