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明显偏差。2023年八月,到了既定交接日期,接替者迟迟没有现身。外围的同伴反复在巷口等候,始终等不到指令,也等不到交接人员。没过多久,许砚出事,外面的人全部撤离。”
“链条断裂,是接替人员无法到岗,还是上层直接终止了任务?”梁砚抓住关键节点追问。
“不清楚。”陈默摇了摇头,眼神坦诚,“底层执行者接收不到高层指令。我们只知道按周期轮换,一旦交接中断,就原地待命。我留守在这里,也是出于多年养成的本能。我以为只是暂时的变故,等待一段时间,一切就会恢复原样。可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人前来。”
他的话语里带着深深的茫然,能看出他始终抱有一丝等待的幻想,直到此刻才彻底认清现实。
“许砚身亡,是否和组织有关?”这是全案至关重要的问题,直接关系到案件的定性。
面对这个问题,陈默沉默了片刻,认真回想后给出答复:“我可以确定,日常观测只做记录,不采取任何过激行为。许砚的意外,不在我们的任务范畴之内。链条断裂在前,案发在后,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段,只是时间巧合。至于是否有其他分支人员介入,我无从知晓。”
讯问持续了近三个小时,陈默陆续供述了岗位细节、轮换规则、内部层级、日常工作流程、人员分工等大量此前隐瞒的信息。长达十九年的组织架构雏形、运作模式、管理规则,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浮出水面。但受制于底层执行者的身份,对于组织的创立源头、核心领导层、观测行为的最终目的、跨区域物资总源头等最高机密,他确实一无所知。
夜里十一点,结合讯问时长与嫌疑人身心状态,梁砚决定终止本轮问话。核心行为事实、岗位分工、运转流程已经全部查清,剩余深层机密对方确实无力供述,继续追问也不会再有收获。
“今日讯问内容到此结束。”梁砚合上卷宗,下达制式指令,“你供述的内容,我们会逐一核实。后续若有需要补充的细节,还会再次提审。”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做争辩。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秘密吐露大半,他周身的疲惫感扑面而来,整个人显得格外虚弱。外勤警员依规将他带回休息区域,隔间大门缓缓关闭,这场耗时多日的心理对峙,终于迎来了阶段性胜利。
走出留置隔间,楼道内的夜风透过窗户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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