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集体串通口供。其余租客麻木漠视,只关注自身居所,对楼内异常、空置异动、深夜声响全部视而不见。冷漠是老城住户最通用的自保方式。
梁砚将黑白照片放置桌面,照片正对周明山。
“二人后期是否见面。”
周明山灰白瞳孔落在照片左侧人物身上,视线停留时长超过三秒:“见过一次。”
“时间。”
“二零一零年,八月。”
年份精准契合墙面三年周期标记,是纸质标注的最后一组公开年份。二零一零年之后,纸面留白,直至铅笔浅痕标注的二零二五。
“见面地点。”
“四层楼道。”
梁砚下颌轻微收紧。四层楼道,是他幼年目击陌生男人的位置,记忆画面潮湿昏暗,工装布料、冷白灯光、匀速脚步声全部重合。
“见面时长。”
“不足十分钟。”周明山躯体无动作,“无交谈,无肢体接触,同向行走,随后一人离开楼栋。”
“离开者是谁。”
周明山停顿片刻,语气平直无波澜:“分不清。”
两人身形相近、体态一致、工装同款,昏暗楼道内,仅凭肉眼无法快速区分。一句分不清,埋下多年身份混淆的核心伏笔。
林舟抬头,补充物证信息:“七零五留存监测数据导出完毕。”
平板屏幕跳转,密密麻麻的黑色数据纵向排布。温度、湿度、溶剂挥发浓度、空气含尘率,记录跨度十二年,数据更新不间断。
“每年八月,溶剂浓度规律性上浮。”林舟圈出高亮数据,“上浮峰值恒定,差值不超过0.03mg/m??,人为控制痕迹明显。”
“峰值对应失踪案发节点。”曾莞判定,“浓度越高,生物痕迹降解效率越强。”
工业溶剂不单单用于常年储存,更是销毁人体痕迹的工具。浓度可控、挥发稳定、降解彻底,适配沈岁多年隐匿作案的需求。
梁砚指尖滑动监测表格,视线扫过十二年波动曲线。所有上浮峰值中,二零一零年浓度最高,远超常规年度监测数值。
“二零一零年,浓度异常。”
“当年发生事故。”周明山回应,“试剂倾倒,轻微泄漏。”
简单事故二字,模糊掩盖当年四层楼道的短暂碰面、人员置换、痕迹清空。
室外天光持续下沉,街巷光线转暗。摊贩陆续收摊,铁皮推车摩擦路面,发出连续刺耳金属声响。油烟慢慢消散,人群流速减缓,烟火巷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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