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痕迹很轻很淡,身段保养得玲珑有致,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
这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穿的衣服也是最普通的棉布款式,但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雍容和沉静,这种气质不是穿金戴银堆出来的,而是一种久居上位浸到骨子里的从容。
女人专注的修剪着那棵三角梅的旁枝,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比这棵花的形状更重要。
赵铁彪在门口站了片刻,看着那个蹲在花圃前的素雅身影,整了整衣领,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走到女人身后站定。
赵铁彪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等着女人把花枝修剪好,然后才笑眯眯的开口说道:“大姐,你种的这一院子花树真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