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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赵铁彪也起床了。
昨晚从招待楼回到别墅后赵铁彪一觉睡到天亮,要不是被李立诚的电话吵醒,他估计要睡到下午,既然醒了那就不睡,去大姐那汇报一下情况。
赵铁彪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了身不起眼的深色夹克和牛仔裤,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一部从来不在公开场合使用的老式直板手机揣进口袋。
赵铁彪开着车出了门,在城区里七拐八绕的开了半个多小时,最终驶入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综合商场的地下停车库。
赵铁彪没有直接停进车位,而是绕着停车库转了两圈,确认没有尾巴跟着,才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熄了火,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遥控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停在柱子后面的国产小破车的车灯闪了两下。
赵铁彪下了车,左右看了看,朝着那辆破车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驶出了地下车库。
这辆破车没有挂在赵铁彪名下,没有任何记录能把他和这辆车联系起来。
赵铁彪开着这辆车沿着主干道走了几公里,在一个红绿灯口猛地右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又在老城区的里七拐八绕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驶进了一个从外面看毫不起眼的城中村。
城中村的巷子窄到两辆车并排都过不去,两侧是老旧的自建楼房,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爬山虎,几栋楼的墙根下堆着回收废品的蛇皮袋和废弃的电动车零件,空气里飘着一股混杂了煤炉和垃圾桶的烟火气。
赵铁彪把车停在路边,拔了钥匙步行穿过两条连水泥路都没有的土巷子,最后在一个破旧的小院子外停下。
赵铁彪左右看了看,走到院子的那扇掉漆的绿色铁皮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铁皮门,侧身走了进去,立刻反手把门关上。
破旧的小院不大,大概十来平米,但收拾得极其精致,青砖铺地,墙角的假山旁种着几丛文竹,院墙上爬满了藤本月季,开着一朵朵深红色的花。
院子中央摆着一张小石桌和两个石凳,石桌上放着一把修枝剪和一小堆刚剪下来的枯叶。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花香混合的清新味道,和巷子外那股城中村特有的陈腐气息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个穿着素色棉布家居服的女人正站在院子一角的花圃前,手里拿着修枝剪,专注的修剪着身前一棵开得正盛的三角梅。
这女人看起来四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岁月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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