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苏婉婉手里的铁铲“当啷”一声脆响,猛地掉在青石砖上。
苏怀山。
那是她这一世失联多年、早年在特殊运动中下落不明的亲生父亲的名字!
苏婉婉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向大门口:“我是!我是他女儿!”
邮递员大口喘着白气,把那封经过多方辗转、封口处盖了七八个红色邮局中转戳的厚厚信封郑重交到她手里:
“加急特快!上海同济大学机械工程系老主任办公室以私人绝密名义发出来的,找了你们整整六年啊!”
信封背面,一行苍劲如古松的行草赫然入目:
【故人之女婉婉亲启:尊父临行前留存之深海潜渡核心柴油机密封手稿,见字速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