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李校长和周主任的流放批文这会儿估计还在半道上呢,而这个昔日被他们百般作践的苏老师,如今已经是总后派下来、连武装部都要无条件配合的青天大老爷了。
苏婉婉连一丁点儿的目光都没往那帮长舌妇脸上施舍。她领着沈淮,直奔龙岩村后山。
“苏老师,清查办的便衣已经在后山拉了警戒线了。但……陈淮安留在京城的眼线,好像带了几个人,今晚也摸上了山。”沈淮从卡车上跳下来,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死死攥着那把汉白玉的旧烟嘴。
“来得好。”
苏婉婉冷笑了一声,反手把拉链捏死,“陈淮安以为用个假蓝图就能在京城牵着我的鼻子走。今儿个在这荒山野岭,老娘就教教他,什么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深夜十一点半,龙岩村后山。
陆家老祖坟前。
大风呼啸着刮过黄土高坡,把清查办拉起来的帆布棚子吹得猎猎作响。几盏高功率的矿用探照灯把那座有些年头的土坟堆照得雪白一片。
陆霖川单手拎着一把长柄的开山铲,右大腿上的榆树枝夹板已经在山路上颠得断成了两截,尖锐的木刺扎进了肉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刨!”大老粗破锣嗓子一吼,手里的铁铲狠狠地扎进了陆家老祖宗的黄土里。
然而,就在那第一铲黄土被扬起的同一秒,四周黑漆漆的灌木丛里,突然爆出了几声刺耳的破空声!
“砰!”
一发蓝汪汪的子弹直接打在了铁铲的钢口上,迸发出一串刺眼的火星子。南洋陈氏安排在西北废旧高炉区的四个外籍死士,穿着清一色的夜行登山服,手里攥着带有消音器的勃朗宁,跟发了疯的恶狼一样,从荒山的黑影里暴起,直扑苏婉婉手里的帆布包!
“有情况!保护苏顾问!”沈淮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
危机来临的刹那,陆霖川甚至没有零点零一秒的迟疑。
这个脱了军装、没了军籍的大老粗,整个人在一瞬间爆发出了在老山战役里当侦察连长时的滔天血性。他右手成拳,单手抡起那柄分量极沉的开山铲,像是一头在阵地上被围攻的孤狼,用自个儿那具布满伤痕、全是鲜血的宽阔肉身,生生横在了苏婉婉和安安身前!
“你他妈的动我媳妇……试试!”
陆霖川一声爆吼,额角上的青筋暴起足足有一指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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