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不值钱。
……
“痛快!真他妈痛快!”
沈淮在车里砸着方向盘,兴奋得像个二百五:“这回赵振国进去了,顾老在香山别墅估计老脸都要气歪了!苏老师,咱们接下来去哪儿?直接去中纪委跟铁面周对接?”
车子开出去没两公里,沈淮的吉普车突然被一辆从斜刺里冲出来的保密局黑色轿车给逼停了。
车窗降下,一名周正阳的心腹秘书面色极其难看地递进来一张带着中纪委绝密红头、甚至还沾着一丝新鲜茶水渍的便条纸。
沈淮接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笑一瞬间彻底僵死在嘴角。
“苏老师……顾老那只老狐狸,临死反扑了。”
沈淮转过头,把那张字条递给苏婉婉,声音都在发颤:“周局长亲自动手前,顾老连夜在香山烧了核心名册。但他今早,秘密见了一个刚从海外回来的神秘侨商。那侨商点名……要买断十六年前,你们苏家在京城唯一留下的一处私产洋房。那地方是当年你爷爷的旧居。”
苏婉婉接过那张纸,上面赫然写着周正阳亲自核实的一行小字:
【旧居洋房地下室夹壁墙内,埋着当年十七号公路真正没有平掉的另外两百万现金,以及……苏婉婉,关于你并非苏家亲生、而是顾家十六年前丢失的那个长女的身世铁证。】
吉普车里,汽油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苏婉婉看着那行字,指节在一瞬间,几乎要将档案纸抠出一个窟窿。
两世的身世,两世的血海。
那座隐藏在十里长安街迷雾后的苏家旧洋房,在这一刻,才刚刚对她揭开第一层血淋淋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