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喘息都像是带着血星子。
“刘老师,你刚才跟我媳妇谈规矩的时候,我可在后窗户站了很久了。”
陆霖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狠劲。
“我媳妇带孩子来求学,你让她坐垃圾桶旁边。我儿子被人抢了饭盒,你说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刘老师,要是这里的教育规矩就是教出这么一群欺凌同伴的孬种,那我觉得,这所学校确实没必要办下去了。”
“你……你这是威胁!”刘老师尖叫。
“不,我这是在救你。”
陆霖川在离她只有半步远的地方停下。他身上那股子刺鼻的医药味和寒气,让刘老师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了椅子上。
“我陆霖川在前面拿命换功劳,不是为了让我的妻儿在后方受这种作践。这份名额,是我求来的,可这书,我媳妇不屑念。”
陆霖川转过头,看向苏婉婉。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杀气退去,只剩下一片如废墟般的荒凉和乞求。
他看着苏婉婉那张冷漠、清冷的脸,心口像是被谁用钝刀子反复拉扯。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一出,苏婉婉和他之间那道原本就深不见底的鸿沟,怕是又被填进去了一层血色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