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节奏。
示教室的大屏幕将术野放大了八倍。
多国医生能清楚看到针尖每一次穿过冠脉壁的过程。
吻合口边缘没有被撕扯。
桥血管内膜没有翻卷。
针距几乎完全一致。
“他在跳动心脏上做出了停跳状态的针距。”
一名意大利心外科医生低声开口。
没人回应。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回旋支侧侧吻合完成后,陆晨没有立刻开放血流。
他先调整桥血管走向,确认心脏复位后不会形成折角。
“松开局部阻断。”
血液进入第一处序贯吻合口。
桥血管迅速充盈。
术野干净。
没有渗漏。
周骁查看流量监测。
“侧侧吻合段流量良好。”
施密特盯着吻合口足足看了两秒钟。
他做了三千多台冠脉搭桥。
单纯论缝合,他见过很多快的术者。
也见过很多极稳的术者。
可在这种条件下兼具速度、稳定和血流设计,他从未见过。
“复位心脏三十秒。”
陆晨没有停下。
助手迅速撤除固定器。
心脏回到自然位置,回心血量立刻改善。
平均动脉压从五十三回升到六十八。
陆晨利用这三十秒检查桥血管长度。
第一处吻合口没有受拉。
远端剩余长度刚好抵达右冠后降支靶点。
“再次暴露右冠。”
施密特立刻配合托起心脏。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更谨慎。
他不再试图用自己的经验改变角度,而是完全按照陆晨的指令调整牵拉方向。
“向左两毫米。”
施密特立即移动。
“降低牵引力。”
施密特随即放松。
“保持。”
他的双手停在指定位置。
一名德国主刀专家,此刻像最标准的一助那样执行每一道指令。
山本看着这一幕,嘴角轻微抽动。
昨晚施密特还要求陆晨证明自己能提供有价值的意见。
现在施密特却连一次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右冠后降支的条件比影像显示更差。
血管壁有明显钙化,正常区域只有不到八毫米。
陆晨重新选择切口位置。
“靶点向远端移动四毫米。”
施密特皱眉。
“远端管径更小。”
“近端钙化层无法承受连续收线张力。”
陆晨没有多做解释。
他的指尖已经感受到血管壁硬度变化。
如果在原定位置切开,针线很可能造成钙化边缘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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