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低头擦泪。
“现在不烧了。”
郑守山紧紧握着陆晨的手。
“真的不烧了。”
陆晨等他情绪平稳,才低声提醒。
“神经恢复还需要时间,术后也可能出现短期波动。”
“我知道。”
老人用力点头。
“能轻这么多,我已经知足了。”
蒋怀礼在病房外等了很久。
得知手术顺利后,他背过身擦了擦眼睛。
等郑守山转回普通病房,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就说陆医生能治。”
郑守山靠在床上。
“手术前你比我问得还多。”
“我是替你问。”
“你还问失败了怎么办。”
“那叫风险意识。”
两个老人争了几句,病房里的气氛反而轻松下来。
……
魏冲保肢成功和郑守山神经松解顺利的消息,很快在退役军人服务群体中传开。
郑守山曾参加抗洪抢险的旧资料被战友找了出来。
魏冲虽然不是退役军人,但他的治疗方案涉及多学科保肢新技术,同样受到广泛关注。
几家媒体联系医院,希望采访两名患者和主刀团队。
曾大洋没有直接答应。
“患者愿不愿意接受采访,由他们自己决定。”
魏冲选择暂时不公开露面。
郑守山则干脆摆手。
“我就是来看病的,不是来上电视的。”
记者转而联系陆晨。
陆晨的回答更加简单。
“术后随访尚未完成,不适合宣传疗效。”
媒体只能从医院获批的简短通报中了解情况。
通报没有使用“首创奇迹”之类的词,只说明医院在严格伦理监管下完成了一例复杂下肢血运重建,患者早期血流恢复良好。
这种克制反而获得了更多医学同行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