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晨从外向内一点点松解。
第一条主要卡压带被切断后,硬膜表面重新出现极轻微搏动。
术中神经电生理监测也发生变化。
“腰四神经根反应提高。”
监测医生报告了具体数值。
罗敬川看向屏幕。
“确实上来了。”
第三窗口最困难。
神经根被一圈环形瘢痕卡在出口处,像被硬壳固定。
其中一侧瘢痕已经与硬膜融合,强行全切极可能导致脑脊液漏,甚至造成新的神经损伤。
陆晨没有追求影像上的彻底。
他保留融合最紧密的薄层,只处理真正限制神经活动的外侧带和下缘卡压。
最后一束瘢痕被切开时,神经根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轻微回弹。
罗敬川用探针确认活动度。
“空间出来了。”
神经电生理医生再次报告。
“腰五神经根反应较术前提高百分之三十一。”
陆晨检查硬膜完整性。
“停止继续分离。”
罗敬川没有要求再多做一步。
他们按照术前方案完成局部稳定强化,没有增加新的长节段内固定。
整个手术用时两小时四十八分钟。
术中出血量一百二十毫升。
郑守山苏醒后,第一句话是问自己的腿还能不能动。
护士让他尝试活动脚踝。
双侧踝关节都能完成背伸。
右侧力量比术前略有改善。
老人安静了几秒,忽然皱起眉。
“怎么了?”
妻子紧张地靠近。
郑守山看着自己的右腿。
“原来那种烧着疼的感觉没了。”
他像是不敢相信,又抬了抬脚。
切口的酸胀仍然存在,但那种沿腰部一路窜向小腿、折磨了他十五年的灼烧痛,已经减轻大半。
疼痛科医生让他按照评分描述。
“以前最严重是九分,现在呢?”
“腿里面那种疼,大概两三分。”
“切口痛单独算。”
“切口四分。”
郑守山缓慢转头,看向刚走进复苏区的陆晨。
他抬起手。
陆晨走到床旁,让老人握住。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很用力。
郑守山的嘴唇动了几次。
“陆医生,我昨晚没敢说。”
“您说。”
“我已经十五年没睡过整觉了。”
老人眼眶迅速红了。
“每次睡到一半,腿里面像有人拿火烧,我就只能起来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我老伴也跟着醒,给我热敷,给我找药。”
妻子站在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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