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方案。”
魏冲抬起头。
“我知道没有人能保证结果。”
他的母亲也点头。
“我们不让您保证,只求您按最好的方案做。”
陆晨没有立即让他们签字。
“等新技术评审通过后,我会再完整谈一次。”
这份克制反而让母子两人更加安心。
……
郑守山的联合讨论安排在当天下午。
神经电生理结果显示,右侧腰四和腰五神经根存在重度不完全损伤。
传导虽然缓慢,却仍能检测到可逆成分。
疼痛科重新调整药物后,老人夜间疼痛从九分降到六分。
肝肾功能没有继续恶化,为后续手术争取了条件。
罗敬川将腰椎三维打印模型放到会议桌中央。
“广泛减压肯定不合适,剩余椎板承重已经很有限。”
陆晨用细笔标出三个窗口。
“第一窗口从右侧腰三下缘进入,只去掉压迫神经根入口的骨赘。”
“第二窗口沿旧椎板缺损边缘建立显微通道,不扩大中线结构。”
“第三窗口不做骨性扩大,只进行瘢痕分层松解。”
麻醉科医生问道。
“老人俯卧时间预计多久?”
“三小时以内。”
“肝肾功能受损,术中药物要尽量精简。”
“采用短效方案,术后镇痛由疼痛科接手。”
罗敬川拿起模型模拟器械角度。
“第三个窗口的视线会被瘢痕挡住。”
“内镜到这里停止。”
陆晨指向一个狭窄转折。
“改用显微镜下神经剥离,先识别硬膜边界,再从外向内松解。”
“如果硬膜和瘢痕完全融合呢?”
“不强行全切。”
“只松解主要卡压带?”
“保留无法安全分离的薄层瘢痕,避免硬膜撕裂。”
罗敬川慢慢点头。
“这不是追求影像上减压得多漂亮,而是给神经根留活动空间。”
“对。”
脊柱组几名医生又围绕固定问题讨论许久。
最终决定不增加新的长节段内固定,只对不稳定风险最高的局部进行有限强化。
郑守山本人听完方案后,最关心的依然不是成功率。
“做完以后,止痛药能少吃多少?”
疼痛科主任回答。
“如果主要卡压解除,目标是把阿片类药逐步停掉。”
老人明显松了口气。
“那就行。”
妻子在旁边瞪他。
“你不是说不做吗?”
“人家费用都帮我解决了,我再不做显得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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