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远端减阻出口。”
邵明远补充了一句。
“昨晚我们用现有参数做了台架初测,三个出口都有流量。”
“数据是多少?”
“大约是三十二、二十一和十八毫升每分钟,末端仍在安全范围。”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议论。
单看每一支的流量都不算高,但对魏冲这种长期低灌注肢体而言,已经具有明确意义。
康复科主任提出另一个问题。
“肌肉萎缩六年,血供恢复以后也未必能重建功能。”
“所以目标分三级。”
陆晨在屏幕上列出预期。
“第一目标控制感染并保肢,第二目标恢复稳定负重,第三目标才是主动踝关节功能和步态训练。”
罗敬川问道。
“成功率怎么跟患者解释?”
“没有成熟病例数据,不能给出精确成功率。”
陆晨关闭理论模拟图。
“只能分别告知感染控制、旁路通畅、皮瓣存活和骨重建的已知风险。”
邵明远点头。
“这一点必须写进新技术知情同意。”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每个科室都提出了最坏情况和退出标准。
当所有问题讨论完毕,罗敬川看向在场众人。
“从技术路径上,我认为具备实施基础。”
邵明远随后表态。
“血管外科同意进入台架验证和院内新技术评审,不代表直接上患者。”
整形外科与感染科也分别给出附条件同意。
陆晨把所有修改意见记录下来。
没有人因为他过往的手术成绩就跳过流程。
恰恰因为技术难度高,所有人比平时更加谨慎。
会议结束后,魏冲和母亲被请进谈话室。
陆晨没有把讨论结果说成已经成功。
他先解释必须进行的清创,也明确说明保肢失败后仍可能转为截肢。
魏冲听得很认真。
“如果术中发现不能重建,你们会直接截吗?”
“除非出现无法控制的感染或危及生命的大出血,否则不会未经授权扩大到截肢。”
魏冲母亲问道。
“新方法是不是风险更大?”
“它解决的是传统单支旁路覆盖不足的问题,但远期通畅率还没有成熟临床数据。”
陆晨把模型图收起来。
“你们有权选择标准分期治疗,也有权拒绝新技术方案。”
魏冲看向自己的左脚。
“标准治疗最后大概率还是截肢,对吗?”
“保肢机会更低,但不是绝对没有。”
“那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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