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将肉馅蒸熟。
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股难以形容的香味。发酵面皮的麦香、黑猪肉经过高温逼出的纯正肉脂香,还有菜籽油煎炸的特有焦香,从锅盖边缘的缝隙里一点点渗透出来。
“这味道。”孙勇站在人群中,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排队而产生的烦躁一扫而空。
五分钟到。
锅内的水声消失,转为纯粹的“沙沙”油煎声。
范理关火,揭开锅盖。
热气冲天而起。大堂里立刻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大锅里,几十个生煎包整齐排列。个头圆润饱满,白白胖胖,面皮散发着微微的油光。
范理抓起一把黑芝麻,手腕一抖,乌黑的芝麻均匀落在洁白的面皮上。紧接着,翠绿的葱花洋洋洒洒覆盖上去。
白,绿,黑。颜色分明。
范理拿起特制的平头锅铲,顺着锅底一铲。
“咔。”极其清脆的一声响。
六个生煎包被完整铲出,放入盘中。
“你的生煎。”舒书端着盘子,一路小跑放到刘业桌上。
刘业吞了一口唾沫。盘子里的生煎包热气腾腾。他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底部的焦壳呈现出完美的金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