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后他开口,语气凉飕飕的:“怎么,献殷勤被拒了?”
裴汀握手机的手指紧了一下,没说话,也没挂。
江阔在那边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嗤了一声。
“行了,哪条路?”
裴汀报了西山环山路,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从玄关柜上拿起那串车钥匙。
他换了鞋,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夏末的燥热。
车库的门缓缓升起来,裴汀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点火。
引擎低沉地吼了一声,在安静的车库里回荡。他倒车出来,轮胎压过减速带,车身颠了一下。
驶出别墅区大门的时候,他踩了一脚油门,跑车猛地窜出去,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色的光。
二楼卧室,池觅已经躺下了。
她关了灯,侧身躺着,被子拉到下巴。
她闭着眼,但没睡着。
楼下传来引擎声,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窗前。
她拨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别墅门口的路灯亮着,柏油路面空空荡荡,只有树影在风里晃。
远处路口的方向,红色的尾灯闪了一下,拐了个弯,消失在行道树的阴影后面。
她站在窗前看了几秒,拉上窗帘,回到床上,把被子重新拉到下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裴汀洗发水的味道,很淡,也很好闻,她之前没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