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们死,值了。”
大牛气得还要动手,沈厉川抬手拦住。
沈厉川刀尖一挑,划开营长的大衣领子。
“你不说,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大衣扒了。”沈厉川刀刃贴着他的脖颈。
“你扒。”营长梗着脖子,“扒了我也没东西。你们就等着给伤员收尸吧。”
破庙角落里,传来林书远微弱的咳嗽声。
气温还在往下掉。再拖半个时辰,别说重伤员,全连都得交代在这。
沈厉川收起刀,眉头拧成个死结。
破庙佛台上,那尊泥菩萨早没了脑袋。
周大勺把念冬放在佛像底座后头的夹角里避风。
小丫头身上裹着两件干爽的厚棉衣,那是滑冰瀑前沈厉川硬扒下来给她包上的。
念冬不冷,就是觉得无聊。
她蹲在地上,小手抠着佛像莲花底座上的干泥巴。
“念冬乖,别乱摸,脏。”周大勺蹲在旁边,双手捂着嘴直哈气。
念冬不听,两根小指头抠住一块凸起的干泥巴,用力往外一拽。
泥巴碎了。
泥巴窝里,趴着个拳头大小的癞蛤蟆,正闭着眼睛冬眠。
癞蛤蟆被冷风一吹,鼓了鼓腮帮子。
“哇。”念冬吓了一跳。
她小身板猛往后仰,一屁股坐在身后的空心青石板上。
咔嚓!年久失修的石板承受不住力道,中间裂开一条缝,往下塌陷了半尺。
念冬跟着往下掉,吓得小脸发白。
“哎哟我的小祖宗。”周大勺赶紧伸手,一把揪住念冬的后衣领,把她提溜起来。
周大勺把念冬抱进怀里拍后背。
他刚要数落两句,鼻子却抽动了两下。
一股浓烈刺鼻的酒糟味,顺着塌陷的石板缝隙直往上窜。
周大勺眼睛瞪得像铜铃。
“连长。”周大勺扯开嗓子嚎,“连长快来。”
沈厉川拎着刀大步跨过来:“怎么回事。”
周大勺指着塌下去的石板缝,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酒,烧酒味。”
沈厉川蹲下身,把鼻子凑到缝隙处。
辛辣的烈酒味混着干爽的木炭香,直冲鼻管。
“大牛,把铁棍拿来。”沈厉川站起身。
大牛抄起一根压战壕用的粗铁棍跑过来。
两人顺着缝隙把铁棍插进去,用力往下压。
轰隆!青石板被掀翻到一旁,露出一个两丈见方的隐蔽地窖。
这地窖修得极干燥,四周垫着厚厚的油毡布。
地窖正中央,整整齐齐码着四大缸高粱烧酒。
旁边堆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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