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她,远胜过相信我自己。”老人的声音变得轻快,就好像又变成了他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清清比我可厉害多啦。”
他笑起来,神色温柔而骄傲,地下传来一阵锁链剧烈摇晃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不似人声的哀嚎。
“她本来可以没事的,她当然有办法一个人脱身。”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她骗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浊的泪顺着那张面孔曲曲弯弯的流下来,他唇角的笑容变得悲哀又麻木。
“尤氏的神官奉行的是以身作祭器,将生灵信仰通过自己传输给神明。”
尤清把自己当成了容器。
“别孺,你听我说。”
再次醒来时,他的妻子已经身形扭曲,她将自己锁了起来,用最后的神智跟他交代着。
“我听着...我听着呢清清!”姬别孺连悲伤都来不及,连滚带爬的爬到他爱人身边。
“我只能作为容器,却无法将那种东西消除,一旦我死亡或是失去神智跑出去,这东西就会再次现世。”她神色挣扎了片刻才继续说,
“他们不大范围使用这种东西,也许是天道在盯着他们,我们且等着,兴许哪一天...就有、就有人奉行祂的意志来解决这玩意儿。”
沉重的喘息声从她喉间溢出,她的双眼开始翻白。
“你好好的、把我、把我关起来...你走...走远点...”
见姬别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以为他是不想活了,咬牙坚持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等你...找人...来救我...走啊!!!”
于是姬别孺最后看了尤清一眼,离开了他们一起设计的地下室。
但他没走,他守在了这里。
姬别孺知道那些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无论他去哪里都能被发现,索性就不走了。
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世上算卦厉害的人那么多,他们却精准的找到了我和清清,或许是因为他们只是在寻找姬氏和尤氏的后人吧。”老头儿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与我去瞧瞧清清吧,大人,我这符是为她求的。”
他哆哆嗦嗦的按下挂画后头的机关,地面上的一块砖就弹起一条缝。
“但是后来那些人没有再来过了,也许是因为...我废了吧。”
他封卦了。
整个人也疯疯癫癫的,守着一个整夜传来哀嚎声的屋子度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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