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撞上,那人担子上的糖葫芦红艳艳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壳,看着就牙酸。
“江洄哥你吃不吃糖葫芦?”她回头问。
江洄看了看那串红彤彤的东西,点点头,他啥都想尝尝。
于是张海杏自己买了一串,又给江洄买了一串。
青年有些新奇的模仿女孩子的动作,咬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但腮帮子鼓鼓的,嚼得一脸满足。
好吃好吃,酸酸甜甜的,嘎嘣脆。
张九日凑过去想蹭一颗,被张海杏一巴掌拍开了。
“你自己买!别蹭江洄哥的!”
“我没带钱!”
“那你就看着。”
张九日瘪着嘴,委屈得像一条被抢了骨头的小狗。
最后是江洄没抵住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叫他咬走了两颗。
镇子中段有一条横街,比主街窄了一半,但东西反而比主街上丰富。
张九日解释说,那是因为主街上的铺子都是交了租金的,卖的东西规矩,价钱也是大家商量好了的。
但横街上的摊子大多是临时来的,有些是附近村子的人拿了自家的东西进镇子来换钱,有些是大姑娘小伙子摆弄的新奇玩意儿试营业,东西杂,价钱也好商量。
张海杏在横街上发现了一个卖绣品的摊子。
说是绣品,其实也就是十几块手帕、几个荷包、几条小孩戴的围嘴。
手帕上绣的花样很简单,布料也是普通的很,但绣工不错,看着反倒有一种朴拙的好看。
摆摊的是个年轻媳妇,怀里还抱着个奶娃娃,见有人来了,连忙把东西往前推了推。
“姑娘看看,都是我自己绣的,不值什么钱,换几个铜板买米。”
张海杏拿起一块手帕看了看,又放下了。
她不是不喜欢,是觉得这种时候买东西,多少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压价不忍心,原价买又觉得自己冤大头。
年轻媳妇见她要走,急了,抱着孩子往前凑了凑。
“姑娘你开个价,多少都行,俺家...”
张海杏脚步顿了一下。
张九日在她身后,自己看着自己的脚尖眼观鼻鼻观心,江洄还在后面的摊子上听那个卖小玩具的老伯大扯特扯。
张海杏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从摊子上挑了两块手帕一个荷包,也没问价,直接塞了一把铜板到年轻媳妇手里。
“够不够?”
年轻媳妇低头数了数,眼圈一下子红了,
“多了多了、这个太多了...”
“多了就给孩子买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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