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于某种敬意,几个人排队去买了阿兰家的饼,阿兰不收钱,他们悄悄把钱放烧饼筐的后头了。
“好吃...这饼是南边的做法哎,这家人的祖上应该是从那边过来的。”
张九日快乐的嚼嚼嚼,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感觉这一张大饼还不够他塞牙缝。
江洄只吃了小一小部分,饼香而弹牙,表皮焦脆,带着甜味,很好吃。
剩下的他分给了几个小张。
一群孩子嘴里谦让了两下,还是没忍住接过来叼嘴里磨牙了。
“这里的人有很多祖上有钱,他们自己经营着,镇子算不上清贫,青年劳动力也多,所以看起来很安逸。”
张念下巴点了点街道上巡逻的青年队伍,低声说,
“这些就是防止难民冲进来抢东西的,在外边歇脚可以,也有低价粮卖,但是偷了抢了不行。想定居的得经过镇上的人投票。”
至少得是品行过得去,身上没有带疫病的。
也还好是走这条路的不算很多,不然这镇子哪里拦得住难民。
“羊曲镇以前有官府照应,这里头往上数几代可是有大人物的。”张海客摇了摇头,光是张念说的那些哪里能真真切切的拦住难民。
杀头都是小事,官府有的是办法整你,此后不予田产,儿孙皆为贱籍,对老百姓来说比死还痛苦。
这世上可怜人多了,要是羊曲镇谁都能来偷来抢,他们也看不到羊曲镇了。
江洄没什么感想,他看着路过的人们,听他们讲各种不同的方言,彼此之间沟通居然全无障碍,只觉得非常神奇。
跟无相城很不一样。
无相城的东西都具有非常强的地域性,城区和城区之间基本不流通,也没有外面来的,因为无相城外面什么都没有。
镇子虽然不大,但横竖几条街串起来,也够逛一阵子的。
张海客说要分头走,两个时辰后在客栈碰头,各自看看有什么能买的。
张海杏二话不说就站到了江洄旁边,笑得跟偷了油的小耗子似的。
“我跟江洄哥一路。”
张海客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张九日也拨给了他们,多个人看着张海杏,免得她别闯祸。
张念跟着他,张海官犹豫了一下,去了张海客那一队,他知道张海客要采办食物,他去帮忙拎东西。
张海杏走在前头,步子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摸两下。
有个卖糖葫芦的从对面走过来,她差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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