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他眼里爆发出奇异的光彩。
真好看啊...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羽翼。
明明看起来是羽毛,但摸着又凉又光滑,像某种坚韧的皮革。
青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小孩儿的手从羽毛摸到骨节,又从骨节摸到与脊背相连的地方,眼睛里亮晶晶的,那张总是木然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属于孩子的表情。
“好厉害。”
江洄当然听懂了这句夸赞,垂下眼看了他一下,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骄矜极了。
但他把翅膀又往张海官那边送了送,让他摸得更方便些。
以至于后来张海官每次问“能不能看看翅膀”,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展开。
哪怕他的伤势并没有好转多少,展开翅膀时会牵动全身的骨头,疼得他额角冒汗。
不过没几次小孩儿就发现了他在忍疼,后来就不这么请求了。
但偶尔,江洄出来太久以后会不自觉的睡着,张海官看到他沉睡时无意间露出的蝴蝶骨上那些狰狞的伤痕,会悄悄伸手,在周边的作战服上碰一碰。
要是江洄能飞就好了,他就可以飞出这里,看看外面的世界。
年幼的张海官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