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上的冻疮,那是长途跋涉冻出来的,指尖粗糙,再也没有了湘地古镇里的细腻柔软。
泪水忍不住再次从他眼眶里落下,他的声音里满是愧疚,对着柳晚晴说:“对不起,晚晴,让你受苦了,是我不好,我没能回去找你,还让你千里迢迢、吃这么多苦来找我,是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哽咽,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满是无力与自责。
柳晚晴轻轻摇了摇头,伸出另一只手,擦干他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笑着说:“不苦,承安,能找到你,就不苦。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守着我们的约定,再苦再累,我都愿意。”她的眼神无比坚定,像戈壁滩上迎着风雪生长的梭梭柴,看着就让人心安。
一旁的张桂兰和周明轩,默默坐在避风棚的另一头,看着两人,眼神里满是理解与祝福,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烤着火,感受着两人之间跨越千里的深情,偶尔相视一笑,替自己的好友感到高兴。
陆承安也跟柳晚晴说起了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说起了垦荒的艰辛,说起了文艺汇演的收获,说起了信件被退回时的绝望,说起了在风雪里守望的日日夜夜。柳晚晴靠在他的肩头,轻轻拍着他的背,无声地安慰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冻得干裂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
避风棚外的风雪渐渐停了,阳光透过棚子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温暖而温柔,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一下午的话,诉说着别离后的思念,诉说着各自的经历,诉说着对未来的期许,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相思。
陆承安紧紧握着柳晚晴的手,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幸福与安稳。他给她讲着兵团里的趣事,讲着战友们的热情,讲着戈壁滩上的日出日落,讲着他早已规划好的,两人在这片土地上的未来。
柳晚晴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应和,嘴角的笑意从未散去,眼里的光,也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亮了起来。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在戈壁滩上并肩劳作,夜里在煤油灯下一起读书写字的日子,那是她跨越千里,奔赴而来的期许。
她从行囊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着晒干的柳叶,还有她亲手绣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递到陆承安手里。她说这是出发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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