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在这里,说不定会受更多的委屈,我不想让她为了我,来这里遭罪。”
王铁牛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叹了口气,说:“可你想过没有,要是湘地的局势真的那么乱,她来了这里,反而更安全,至少有你护着她。再说了,来不来,都不是咱们能决定的,咱们能做的,就是等,等他们到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陆承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跟着王铁牛回了宿舍。夜里,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柳晚晴的模样,一会儿是她在湘地柳林里温柔的笑容,一会儿是她在戈壁风雪里冻得发抖的模样,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的矛盾更甚。
他悄悄起身,拿出了那片柳叶湘绣,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看着,心里默默祈祷,祈祷柳晚晴一切安好,无论她来不来,都要平平安安的。他知道,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他又要陷入无尽的等待与守望之中,等着那批湘地青年的到来,等着一个未知的结果。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他把湘绣重新贴身收好,躺回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屋顶的椽子,一夜未眠。戈壁的夜色漫长而寂静,可他的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只等着时间,给他一个最终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