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了,脸色也愈发憔悴。他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心里却清楚,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再给柳晚晴写一封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寄出去。
窗外的风雪停了,朝阳从戈壁滩的尽头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生疼。他攥紧了手里的钢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管控有多严,无论前路有多难,他都要再写一封信,把自己的牵挂与担忧,寄给千里之外的柳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