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可他却不知道,远在湘地的柳晚晴,如今是否安好,是否收到了他的信,是否也在等着他的消息。
窗外的寒风越刮越烈,拍打着宿舍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湘地古镇溪边的风声。他靠在床头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这是他奔赴边疆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害怕。
他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柳晚晴,害怕两人之间的约定,最终被时代的洪流冲散,害怕自己连她是否安好,都无从得知。他攥紧了手里的湘绣,指节泛白,心里默默祈祷,祈祷柳晚晴一切安好,祈祷信件能顺利抵达,祈祷能早日收到她的回音。
煤油灯的火苗渐渐黯淡下去,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他却依旧毫无睡意。戈壁的风雪还在呼啸,可他心里的风雪,却比窗外的更烈,一夜未平。他知道,只要没有收到回信,这份焦灼与不安,就不会停下,他也会一直等下去,哪怕等过整个漫长的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