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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不一的石碗、带刻度的细长导管、底部有凹槽的研磨盘、几根弯曲的金属管状物,全都用一种非铁非铜的暗灰色合金制成,表面氧化层极薄,保存状态好得出奇。
台面下方的矮格里码放着一摞摞扁平的圆形石片,像是某种记录载体。
右侧墙壁则是一整面透明的材质。
半透明的、泛着淡青色微光的板状物嵌在石壁中,隔着那层材质能看到板后的空间。
那是一个狭长的暗渠,宽度约莫一臂,深度看不到底。
暗渠底部缓缓流动着一种极其粘稠的深绿色液体,流速极慢,几乎看不出在动,但偶尔会翻起一个极小的气泡,沿着板面往上浮。
马国梁已经凑到了那排石质台面前,但他的手悬在半空没有碰任何东西。
目光逐一扫过那些容器和管道的形状,最后落在一只略大的石碗里。
碗底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干涸后龟裂成细碎网格的暗褐色物质,像某种植物汁液蒸发后留下的残渣。
"这些是调和用的器皿。那只碗底的东西可能是某种原料的残留物,干了之后结成这种网状的。"
他低声说,语气压得极轻,像怕惊动什么东西。
林昌平没有立刻回应,他站在房间中央,目光从左侧的石质台面移到右侧透明板后的暗渠,又移到前方石壁上的一排凹槽。
凹槽有十几个,大小一致,位置整齐,每个凹槽的内壁都残留着一层灰白色的薄壳,和之前在石柱碗状凹陷里看到的结壳一模一样。
"这里是做配给的地方。原料从暗渠那边送过来,在这边的台面上配制,成品再分装到那些槽里面。"
他指了指墙壁上的那些凹槽,语气不重但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