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侧末端,目光没有落在那些成行的符号上,而是落在石壁与地面交接的角落。
那里有几道符号,单独缩在边角位置,和上面成排的符号风格完全不同。
那几道符号的线条更粗、更深,像是用更尖锐的工具刻上去的,边缘的磨损程度也明显比上面的符号更严重,年代更久。
他蹲下身,指腹贴着石壁边缘的角落轻轻扫过那道最深的刻痕。
刻痕底部没有任何金属残留物,但指腹经过时,他能感觉到一条极细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凉意,从那道刻痕深处缓缓向外流散,像冬天的石缝里往外渗寒气。
他缩回手,站起来,目光从那几道边角符号上移开,重新落到石壁正面的那些成排符号上。
"这面墙上的东西不是单纯的记录,从符号的排法来看,上面那一部分是总述,中间这一段的弧形排法对应的是地形的走向,最底下这一排符号,收尾处全部朝同一个方向弯。"
林昌平开口,声音沉稳而缓慢,伸出手指,从石壁最底端的一排符号末端划过,所有的弯弧都朝向右前方,像一根根手指同时指向同一个方向。
石壁本身也在指路。
林昌平沿着石壁底部那排符号的指向走,步伐比之前快了不少。
穿过一片稀疏的蕨类丛后,脚下的地面从腐殖层逐渐过渡到了平整的石铺面,石板之间的缝隙细得连刀片都插不进去,打磨得比上面菱堡的地面还要精细。
石铺面在前方延伸了大约七八丈,忽然收窄成一道拱门。
拱门两侧各立着一根齐腰高的石柱,柱顶没有碗状凹陷,而是嵌着一块巴掌大的深色石板,石板上刻着一行极简的符号。
宋毅扫了一眼,和石壁边角那些旧刻痕的笔法相近,都是那种线条粗、刻痕深、边缘磨损严重的风格。
林昌平在拱门前停了一步,伸手在门洞两侧摸了摸,确认没有机关或暗槽,才迈步跨了进去。几人鱼贯而入。
门后的空间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大。
那是一座长方形的石室,目测长有二十几米长,宽约九米,高十四五米。
四壁是整块的石板拼接,板面平整得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
光线从手电照上去时,墙面没有一丝凹凸起伏的阴影。
但真正让几人停下脚步的是房间内部的布局。
靠左侧墙壁是一排嵌入式的石质台面,台面高度到人的腰部,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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