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安静地看着,目光落在土层被挖开的那一处。
在别人忙着清理石板的时候,他注意到紧贴着石板侧面约莫两指宽的土层颜色和周围不一样。
那一片泥土偏深,泛着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青色。
他用指尖捻了一点那种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有一股极淡的金属气味,但不明显,如果不是特意去分辨几乎会被泥土自身的潮气盖过去。
他将泥土悄悄捻回原处,手在裤缝上擦了擦。
林昌平伸手比了比箱体上沿的宽度:"这东西可能不算大,如果就是一块顶板和几块侧板拼的箱子,我们几个应该能抬起来。"
马国梁又用地质锤沿着箱体侧面敲了一圈,回声各处均匀,没有明显的空洞或断裂。他收起锤子,点了点头:"整的,没破。顶面和侧面完好。"
几人合力试了试往上抬。
石板纹丝不动,像生了根一样。
马国梁皱起眉头,趴到侧面被挖开的坑沿边,用手探了探箱体底部的位置。
没有摸到底,反而摸到了另一样东西,触感滑腻,带着湿润的薄膜状质地,像是某种微生物的菌落或者水生植物的根须。
"底下有东西。"
马国梁缩回手,手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胶质,在手电光下泛着水光。
他将手指上的胶质搓了搓,那股胶质在接触空气后很快就变干了,变成了一层脆硬的白膜,轻轻一捻就碎裂剥落。
和刚才石柱碗状凹陷里残留的那种干涸结壳一模一样。
马国梁看着自己手指上剥落的碎屑,愣了一瞬,抬头看向林昌平。
林昌平没有说话,将目光从马国梁的手指上移开,重新落回到石板侧面的纹路上。
他沉默了几息,忽然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手电光从侧面打过去,让光线以极低的角度斜照在石板表面。
光线落在那些粗细分明的纹路上时,阴影在凹凸处形成了一种新的效果。
"这些东西的走向,是在往下导。不是装饰纹。"
他指着石板上那些从顶面拐到侧面的纹路。
纹路越往下越细,但线条之间的间距越来越小,像水流从宽河道汇入窄口时被挤压加速的效果。
所有的纹路最终收束到侧面底部,没入那片暗青色的土层之中。
"这是槽道,纹路不是装饰,是液体流过之后冲刷出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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