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有一道干净的断口。
马国梁快步上前蹲下查看,用地质锤轻轻敲了敲石板的表面,又沿着边缘挖了几下,把覆盖在石板上的腐殖层扒开了一些。
石板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大,最后显露出一块约莫两尺见方的平整石面,表面刻着几道简易的纹路.
线条不多,但连贯流畅,收尾处卷成涡旋状,像是某种标记。
"跟刚才那口井井沿上的纹路一样。"
马国梁说。
林昌平走过来也看了一眼,确认了马国梁的判断。
两块石板上刻着同一种纹路,虽然简单,但收尾处的涡旋手法完全一致。
那口井和这块石板之间,应该是同一次建造的东西。
"埋得多深?"
林昌平问。
马国梁顺着石板的边缘又往下挖了几寸,手电光探进去照了照,隐约能看到石板侧面还有更多的纹路延伸下去,没入更深的土层之中。"不止一层。这底下还有东西。"
林昌平蹲下来,手电光沿着石板的侧面往下照,那些纹路在土层中若隐若现,像某种大型器物的侧面被埋在了地里。
"把它挖出来看看。"
林昌平说‘挖出来看看’的时候,语气听着轻巧,但真正动手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石板埋在腐殖层里,表层是湿软的,刨开不费力,但往下挖了半尺深之后,土层变得密实紧硬,像是经过长期压实。
马国梁换了地质锤的尖头来撬,林昌平用桃木剑的剑柄探松两侧的泥土,宋毅则蹲在旁边用手将松动的碎土拨开。
大约挖了小半个时辰,石板的侧面终于露出了大半。
确实不是一块孤立的石板,它的侧面连着另一块垂直的石板,接缝处严丝合缝,形成一个完整的直角拐角。
而拐角往下延伸的部分,在土层掩埋中仍然看不到底。
"是箱型的。"
马国梁蹲下来,手指沿着拐角的接缝摸了一遍,"这不是一块石板,是几块石板拼成的箱体,埋在地下。露出来的只是顶部的一角。"
林昌平也蹲下来,手电光沿着露出的部分来回照了几遍。
石板的纹路不光在顶面有,在侧面上也同样连续延伸,从顶部的涡旋纹一路拐到侧面,然后没入土中。
那些纹路的线条粗细则有变化,顶面较粗,侧面变细,像是正在收束。
宋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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