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在第二天清晨抵达杭州。
吴老狗拎着行李,带着时欢走出城站火车站。
清晨的杭州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空气湿润而清新,带着西湖水汽特有的甜润。
远处黛色的山峦在雾霭中若隐若现,像一幅尚未干透的水墨画。
时欢深深吸了一口气,“怪不得人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空气都比长沙甜三分。”
“你喜欢就好。”吴老狗笑着说,“我家离西湖不远,走路就能到。”
两个人沿着清晨的街道步行。
路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正在支摊子,油条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热气,在晨雾中袅袅升起。
吴老狗在一家早点摊前停下,买了两份刚出锅的葱包烩和两杯热豆浆,递给时欢一份,“尝尝,杭州的特色。”
时欢接过来咬了一口,外层酥脆,内里软糯,葱香和酱香在口中交融,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比长沙的炸油条细腻。”
两个人边走边吃,穿过几条小巷,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吴老狗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一座小巧精致的院落呈现在眼前。
院子不大,但布局极为考究。
青石板铺地,正中种着一棵枇杷树,枝叶繁茂,树冠如伞。
墙角种着一丛竹子,竹影婆娑。
廊下摆着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桌面落了几片枯叶,看得出有些日子没人打理了。
“有点乱。”
吴老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久没回来住了,我收拾一下就好。”
时欢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东看看西摸摸,最后在枇杷树下站定,仰头看着满树的绿叶,“这树结果子吗?”
“结。”吴老狗说,“五月份的时候满树都是枇杷,甜得很。到时候你就能吃上了。”
“五月……”
时欢算了算日子,“那还得等大半年呢。”
“等得起。”吴老狗说,“反正你要在这儿住很久。”
时欢回头看他,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我要在这儿住很久?”
吴老狗被她问得一滞,嗫嚅道:“我……我就是……”
“行了,不逗你了。”时欢笑了,转身朝屋里走去,“我住哪间房?”
吴老狗连忙跟上,带她参观了屋子。
正屋是三间,中间是堂屋,左边是卧室,右边是书房。
卧室里有一张雕花木床,挂着素色的帐子,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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