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好饭菜,两人下楼。
见月和苍容渊坐在街边茶棚下。
踏虚在树荫下等得不耐烦,尾巴甩得树枝晃。嗅到菜香味,四蹄蹬地凑过去。
拓跋瑶把所有打包好的餐食搁它背上,“走,找个僻静的地方吃。”
城外半里,溪边有片竹林。
五个脑袋凑到一起,四人一兽,围坐吃饭。
踏虚叼着整只烤鸡,专心干饭。
晏白将蛇牙岭的事讲了一遍,着重描述攀崖和砍旗。
见月听完,“崖壁四十丈,你手没废?”
晏白说:“第二日便握不住筷子,萧元朗喂了我两顿饭。”
苍容渊盯着晏白的左肩,“你伤口处理过没有?”
晏白摇头,“军医营帐躺满重伤的兄弟,我这点小伤,哪好意思去凑热闹。”
吃完饭,晏白站起来拍拍手,“姐,哥,我带瑶瑶去玩两日。”
苍容渊受到启发,偏头看见月,“要不,我们在人间多留半日,四处转转。”
阴间枯燥,两人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见月更是不食人间烟火。
苍容渊想让见月开窍,教会她什么是心动。
踏虚甩着尾巴站起来,挡在晏白面前。
“小子,人家姑娘这些日子吃了多少苦,你心里该有数。玩就开开心心的玩,别惹人家伤心。”
晏白盯着踏虚,“你替她操什么心?”
“本兽是操自己的心!她要是不高兴了,回头给我脸色看,倒霉的是我。”
拓跋瑶踢了踏虚一蹄子,“谁给你脸色看了?”
踏虚躲开,小声嘟囔:“天天给。”
晏白与拓跋瑶并肩离开。
走了十来步,晏白忽然脚下一软,他停住,晃了晃脑袋。
拓跋瑶问他,“怎么了?”
“没事,有点晕。”
晏白继续走,右手下意识去抓左肩,上次被箭弩擦过的伤口,一直没好利索。
此刻,从伤口往里,有股麻意正顺着血脉往心口蔓延。
晏白停住脚,眼前的景象开始晃,拓跋瑶的脸变成两张,又叠回一张。
“晏白?!”拓跋瑶的声音变远。
晏白张嘴想说没事,声没发出,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栽。
苍容渊身形一闪,掠至晏白身侧,稳稳托住他下坠的身体。
扯开甲胄,晏白左肩伤口处发紫,还带点黑。
“中毒了。”
拓跋瑶呼吸停滞,她冲上前握住晏白的手腕,“怎么会......个傻子,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
见月当机立断,“边境缺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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