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怀疑她是细作,有错吗?!”
晏白表情平淡,“你说她是细作,凭什么?!”
瘦脸文人说:“她有北燕口音,北燕暗中资敌南越旧部,这是军中传出的消息......”
“军中的消息你都知道?”晏白反问,“军报呈到御前、需经三省审核,还没定论。倒是你,苍梧城的文人,消息比朝廷更灵通,你是什么来路?”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他们慌了神。
晏白站起,走到他们桌前,身量往那一比,满桌文人往后缩。
“再说,就算两国开战,先找拿刀的兵,而不是拿笔的书生。你们真要忧心国事,先投军报名,打两场仗再来跟我讲爱国。”
晏白拿出军功章,往桌上一拍,铜牌沉沉作响
“蛇牙岭一役,首领的脑袋是我砍的。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人敢吭声。
晏白收回军功章,坐回拓跋瑶对面,语气变软。
“菜点了吗?”
拓跋瑶点头。
晏白说,“再加几个菜,外面多两个人。”
那几个文人识趣离开,脚步比来时快。
拓跋瑶等人走远,才开口,“你不必出面帮我。”
“我没帮你。”晏白顺手端起她的茶喝,“那些人蠢话说多了,传出去丢苍梧城的脸。这里归三皇叔管,我总不能让他老人家名声受损。”
拓跋瑶见晏白喝自己的茶,习以为常。
“你什么时候说起话来,一套套的?”
“我爹天天在朝堂上怼那帮老臣,我总归学点皮毛。”
拓跋瑶脸上有了笑容,“你方才那架势,像极了陛下。”
晏白咧嘴,“像就对了,不然我爹娘白教我十几年。”
小二端菜上来。
晏白说:“同样的再来一份,统统打包!”
等菜间隙,拓跋瑶盯着对面的人。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她从京城到南越,够她把沿途小吃尝个遍。
拓跋瑶承认自己是故意往南走,什么看蛇、吃芒果,都是借口。
苍梧关在南边,晏白在南边,她就往南边走。
她没想过要见晏白,也没想过不见。只是离得近些,消息传得快些,万一出事,她能尽快知道。
现在,晏白就坐在她面前,左肩的甲胄都裂开了,说只擦破皮,骗鬼呢。
拓跋瑶想骂他,但没骂出口,因为晏白看自己的时候,满眼高兴。
“你能休几天?”
“算今天,三天。”
拓跋瑶心里数着,今天下午,明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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