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猪,猪崽扑棱棱想反抗,却被按得死死的。
“凤云昭,你这疯女人,不得好死!”
“轻点轻点!本王可是......唔!”
咒骂声随着破布塞进嘴里,变成了呜咽。
将士们七手八脚,把两人捆成粽子,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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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主营帐,凤夜璃正捧着安胎药小口啜饮。
“姐姐果然都安排妥当了。”
苍冥撇嘴道:“你姐姐那心眼子,太多了。你可别学她,本太子就喜欢你这样,单纯可爱的。”
凤夜璃放下药碗,不太高兴,“夫君这话说的,姐姐这叫运筹帷幄,哪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不是......”苍冥想解释,却被自家媳妇一个眼刀,钉在原地。
“我姐姐智谋无双怎么了?”凤夜璃眼圈微红,“若有人欺负我,我学着姐姐那般反击,保护自己......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苍冥顿时慌了神,“胡说!我巴不得你多些心眼。”
凤夜璃气鼓鼓地转过身,“今晚别想上榻!”
苍冥高大的身影有些无措,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猩红的眸子闪烁不定。
他笨拙地坐到凤夜璃身侧,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凤凰......若你想学,为夫帮你找来谋略典籍,保准让你比姐姐更会算计!”
相爱的两人,不在于谁更单纯,而是谁更心甘情愿地,走进对方编织的网里。
凤夜璃不是没有心机,只是将心机化作了绕指柔,让不可一世的鬼太子,甘愿低下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