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生得真好看,还温柔。
后来边关叛乱,周玄烬向父皇提议,让三弟周景承去镇守,至于为什么......
周玄烬拇指碾过凤云昭的唇瓣,将那抹殷红揉得更加艳丽。
“你这张嘴,真该好好教训。”
说完,暴怒低头,狠狠咬上那张总说混账话的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凤云昭不躲不避,反而缠上他的脖颈,指甲陷入周玄烬后颈,厮磨间冷笑。
“太子殿下这吻技,莫不是跟奏折学的?”
周玄烬眸色一沉,“再说一遍?”
凤云昭擦掉唇上的血渍,“狗都比你吻得好。”
“你当真以为,孤拿你没办法?”
周玄烬后退一步,恢复高高在上的储君姿态,他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睨着凤云昭。
“既然凤大小姐这么喜欢跑,那就自己走回营地。天黑前若回不去,这猎场里的野兽,可不会像孤这般,怜香惜玉。”
说罢,周玄烬猛拉缰绳,雪白骏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凤云昭站在原地,望着一人一骑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
“正好,省得我再找借口脱身。”
......
月色如霜,将猎场西侧那棵百年老槐树,照得如同鬼爪。
周景承到时,凤云昭已在树下等候多时,她背对着他,身形单薄。
“昭儿。”
凤云昭转身,月光下,她脸色苍白,骑装凌乱,风尘仆仆,尤其那唇瓣,还有尚未干涸的血痕。
周景承急切地问:“周玄烬对你动手了?!”
凤云昭虚弱一笑:“太子他表面温润,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周景承怒火更甚,“他对你做了什么?”
凤云昭轻描淡写道:“不过是想将我丢下悬崖。后来,他自己骑马离开,让我走回营地。”
“可恶!”周景承将凤云昭搂入怀中,心疼不已。
“殿下,恐有诈。”谋士莫问尘从阴影中走出。
长史赵衍也附和道:“凤姑娘,非是我等多心。这断崖离此地甚远,您就这么徒步走来?”
凤云昭推开周景承的怀抱,她没有回答那两人的质疑,而是直直地盯着周景承。
“三殿下忘了么?我们从小在这猎场玩耍,从断崖到这里,不止一条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莫问尘与赵衍,“我凤家满门命悬于一线,我要的,不过是真相,能让我们姐妹,摆脱预言。”
“至于太子殿下,我根本不想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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