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烬策马狂奔,他一路不停,直至猎场边缘的断崖处。
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周玄烬,你疯了?!”凤云昭挣扎,换来更紧的桎梏。
男人将她按在马背上,捏住她下颌,逼她看向虚无的深渊。
“若再敢私会周景承,孤就将你从这儿扔下去。”
凤云昭看着周玄烬眼中疯狂的占有欲,忽然笑了。
“太子殿下,这是吃醋了?”
“吃醋?你也配?”
凤云昭转身拽住周玄烬胸前衣襟,另一只手环住他脖颈。
“不是你让我接近周景承的吗?现在觉得,绿帽子不好戴了?”
凤云昭眼底的讥诮,扎进周玄烬隐秘的自尊里。
“你找死!”
“是啊,我找死。那殿下可要抱紧了,否则,我们一起死!”
凤云昭猛然向后,拽住周玄烬,朝万丈悬崖的方向倒去!
马儿受惊,不安地刨着蹄,半个身子已悬在崖边,碎石簌簌滚落,消失在云雾中。
电光火石间,周玄烬的理智战胜了暴怒,他箍紧凤云昭的腰,将两人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压在马背上。
“凤云昭,你以为孤不敢?!”
“殿下当然敢。可若我死了,谁告诉你,周景承想从监正口中套出什么秘密?”凤云昭指尖划过他喉结,声音又轻又媚。
周玄烬问:“他说什么了?”
凤云昭:“他在查阴阳共生,与你有关。”
“说清楚!”
凤云昭见周玄烬脸色骤变,红唇微扬:“怎么?太子殿下竟不知自己的秘密?”
“继续说。”
凤云昭忽然笑出声来,觉得此事,越来越有趣了。
“十八年前,钦天监为先皇后腹中胎儿占卜,也就是太子您,得到的卦象是——阴阳共生,大凶之兆。”
周玄烬自幼被立为储君,父皇对他百般宠爱,从未提及此事。
母后死后,那满殿血色又浮现在眼前,父皇抱着他,浑身颤抖,说是阴间的鬼王,害死母后。
凤云昭趁机挣脱,跃下马背,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既然殿下不知此事,看来,我还得继续接近周景承。”
“你敢!”周玄烬跃下马背,将凤云昭按在旁边的古树上。
凤云昭讥诮道:“怎么?殿下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既拿我当刀,还让我为你守身如玉?”
周玄烬盯着女人这张伶牙俐齿的嘴,想起三年前,在御花园初见时,她也是仰着脸,用这张嘴对他说——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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