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谢琂却只说无事,不愿让她多想担心。
所以薛桃只能暗暗观察,她这才发现相比从前,如今的谢琂清醒之时,发呆或是出神的时候更多了。
有时候谢琂坐在床榻上望着窗外的时候,薛桃只感觉立在那里的好像只是一具空壳,而非是真正的谢琂。
也是因为如此,薛桃忽然意识到与谢琂不知何时二人之间隔了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谢琂对她依旧温柔而照顾。
哪怕他如今长时间地卧在床榻之上,也仍然会记住薛桃随口说过的一句话,也仍会让府中下人去完成薛桃的心中所想。
哪怕薛桃如今都很少出门,那些漂亮衣裳、漂亮首饰仍旧会如流水一般送入顺王府之中。
谢琂有时候清醒的时候也不会再处理政务,反而是指挥着府中的丫鬟按照他的喜好吩咐来一样一样地搭配这样衣裳首饰。
杏色的配玉饰,红色的配金饰,紫色搭上流苏银饰,小巧漂亮的银铃铛坠在腰间,光是瞧着便仿佛都让人听到了叮铃清声,步步而动。
若是秋冬,就要提前制作好各色的狐裘毛领,薛桃喜欢浓烈的颜色,他便命人又大费周折地做了一顶赤白色狐裘,唯剩下的一点边角料才拿去给两个孩子做了两顶小帽子。
而若是春夏,就要花出新的簪花样式,命人用真花做簪,插在发间之时,自有蝴蝶而来,以生灵相衬,更凸显薛桃娇艳清丽之容貌。
谢琂就这样为薛桃 攒了一间屋子的衣裳,从颜色到配饰,个个都不完全一样。
而薛桃,也仍旧会在谢琂晚上喝药的时候为他读书。
他的手乖顺地躺在她的手心,他的头下意识地朝着她的方向靠去,有时候谢琂要是没睡着,还会为薛桃解释解释一些书中的奇志怪相或是生僻词句,他的声音不复从前好听,可却依旧充满耐心。
可是,可是薛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仿佛爱她这件事已经成了谢琂的本能,却让他对旁的事都渐渐变得冷淡而不在乎。
而谢琂失禁那一次,薛桃看见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扶起谢琂,不是将他身下的垫褥拿开,而是下意识颤抖着手,用薄被挡住了谢琂的下半身。
那一刻,薛桃的脑子里是空白的。
她只记得谢琂坐在床上,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痴痴地看着自己的下身,再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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