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挂着那个女人。
何菁整日精神恍惚,后来把所有的念想都放在谢景淮的身上,觉得自己平日对谢景淮这么照顾,谢景淮不会不管她的。
可谢景淮以她疯了为由,将她送去了精神病院。
如今的谢家,已在谢景淮的手里。
至于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京圈太子谢凛川,早已无人提起。
后来,丁叙白还说了什么,阮软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眼眶发酸,唇齿间有种淡淡的血腥味。
等她回过神,才知自己太过紧绷,以至于牙齿咬破了舌头都未察觉。
她突然想起那总在午夜涌上脑海的画面。
原来,不是梦。
是他的血,真真实实一滴滴落入她身上。
……
京市。
阮软提前申请离队,回到了国内。
她来到了墓园,来到了谢凛川的墓碑前。
墓碑上只有谢凛川三个字。
一旁的小字上甚至都没有谢氏子孙的落款。
就算是死,他也没有再回到谢家。
阮软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他正在笑,肆意张扬的笑,一双桃花眼蓄满深情。
阮软曾抚上他的眼睛,说他长了一双会骗人的眼睛,说他本性凉薄,却偏偏看谁都深情。
谢凛川当时拉下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我都栽在你手里了,还本性凉薄?”
想起他在雨夜拉着她的手,让她不要丢下他。
她的心里便如同泡在海水里,涨满了又苦又涩的滋味。
“不好意思,原谅我五年后才知道你的死讯。”
她轻声说着,弯下腰,将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
她扬起唇角,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谢凛川,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就在我身边?”
“是我的错觉吗?还是我在自欺欺人,从没放下过你?”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去过很多地方,日子很充实,我好像真的把你忘了,可直到……”
直到那个酷似他背影的人出现。
她心头的跳动,熟悉的名字直接脱口而出。
她才知道,她从未忘记过。
她抹去眼角的湿润,“其实当时我说讨厌你,并不是因为你阻止我去结婚,而是……”
她哽咽,不知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误会,告诉他,他也听不见了。
阮软苦涩一笑,“你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说什么只听我的,都是骗人的。”
“你凭什么让所有人瞒着我,你凭什么要为了救我搭上自己的命,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永远记住你是不是。”
阮软看着他的笑脸,“你赢了,谢凛川。”
阮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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