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都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她快步上前,“谢凛川!”
那个名字,脱口而出!
那一瞬,她才明白,原来这么久的时间,她并未忘记过他。
自从五年前一别,她说再也不想看见他,他就真的再没出现。
阮软也没有再听见过他的任何消息了。
她陪着母亲去了新西兰,度过了妈妈最后的一段时间,完成和弥补了母亲与外婆之间的遗憾。
而慕家,慕绍承主动选择了放手,结束了与她的婚约。
自那以后,阮软就全心待在新西兰深造,学习,工作。
她的生活里,再也无人提起谢凛川。
就连沈韦,都不再提起这个名字。
阮软也会觉得奇怪,可又不好多问。
这样一晃而过,五年过去了。
五年没有提起的名字,五年没见到的人,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对他的一切都还很熟悉。
可,此刻转过身的男人,并不是谢凛川。
而是丁叙白。
丁叙白穿着黑色的背心,身上都是汗水。
他正在帮医院卸货。
阮软惊讶,心里突然涌上失落。
“丁律师?”
丁叙白也很惊讶。
下一秒,他有些尴尬的拿来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汗水,“你先等我一下。”
他赶紧去车里,拿了一件衬衣穿上。
两人走至一边凉亭,丁叙白尴尬的咳了两声,“我,刚才听你叫我,谢凛川?”
“不好意思,认错了,有那么一瞬间,背影有点像。”阮软微笑。
她突然有点想知道,谢凛川过的怎么样。
她不敢像家人打听他的消息。
怕他们觉得,她放不下。
可丁叙白就没有这样的顾虑和压力。
阮软,“谢凛川,他这些年怎么样?”
丁叙白的黑眸闪过惊讶,“你,不知道?”
阮软见他表情不太对,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我知道什么?”
丁叙白迟疑须臾,“你不知道,他已经……不在了吗?”
阮软愣了,那一瞬间大脑都一片空白,耳朵好似出现短暂的耳鸣声。
丁叙白说,当年那场车祸是霍聪指使的,并非意外,谢凛川为了救她,努力撑在她的上方,顶着车身压下的压力,以至于心肺内脏全部受损,更有铁管直接穿过身体。
救护人员赶到现场时,他已浑身是血,司机也当场死亡。
谢凛川送去医院抢救,救治无效。
躺在手术台上,他只有一句遗言:不要告诉软软。
也正是这句话,让何菁疯了。
何菁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临死最后一句话,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的东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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