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活动,你想来,随时可以来。”
阮软看他一眼,没有马上表态,谢凛川便以为她是介意宋家兄妹。
“你放心,这里对宋家所有人都禁足,你不想见到的人,我不会让他们进来。”
阮软有点惊讶,“这不是宋家的马场么?”
上一次他也说过,她想打马球随时去,他不会让宋暖暖再打扰她。
当时阮软只当是他在哄她,随口说说的。
可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在高尔夫球场,他打向宋斯年的那一球杆,那么的决绝。
“现在不是他的了。”
“哦。”阮软不想过问太多,可谢凛川却忍不住说,“香山的事,我确实有责任,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逼你喝酒。”
“阮软,如果我知道,我就不会非要等你的电话。”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也有着难以逃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