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在解释,自己并非骗他。
谢凛川看向她,“那丁叙白呢?他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只是偶然遇到。”
“那,你们以后会有可能吗?”他想起丁母,似乎很喜欢她,极力的想要撮合他们。
丁叙白那小子,也绝对对她有意思。
阮软看他,“这就跟你无关了吧。”
“那你喜欢他吗?”他的心弦一紧。
阮软瞥他一眼,“喜欢啊。”
阮软嘴里的喜欢,只是单纯欣赏。
谢凛川:……
他的心陡然往下沉,咬了咬牙,“他有什么好的,我告诉你,他一堆臭毛病,在你面前的温尔儒雅,全都是装的。”
见阮软不吭声,谢凛川又道,“我说真的,他脚臭,还有痔疮,这你能忍?”
阮软忽而笑了,“你是不是太损了,乱编排别人。”
她的笑容还是如往昔那么明媚动人。
总是像一味调和剂,缓解了他所有的负面情绪。
也许两个人都没察觉到,气氛都缓和了不少。
谢凛川,“这可不是我编排他,他大学宿友告诉我的。”
“总之他毛病很多,你选他不如……”
选我。
这两个字,在谢凛川的舌尖打转。
他看向她,想说,又怕被她毫不犹豫的拒绝。
她总是能说出一堆大道理来劝他理智些。
可理智两个字,太特么难了。
他也在尽量的放下,可只要一想到,她会选择和别人在一起,谢凛川就觉得浑身难受,如同百蚁噬心。
阮软当然知道他那两个没说出口的字是什么。
她装作不懂,也不想再跟他瞎耗,“我该走了。”
“等一下。”
他下意识的握住她手臂,“先带你去个地方,有东西给你。”
阮软以为是车,“我不要那辆车,你可以转送别人或者卖了。”
“不是车。”
他说着,重新启动车。
阮软不解,直到来到了马场。
谢凛川带她来到马厩,看见那匹金光灿灿的幼马。
“原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就没告诉你,后来,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连名字都没给它取。”
阮软架不住内心深处的喜欢,上前摸了摸马的毛发。
“它也太漂亮了。”
她由衷的称赞。
谢凛川看的出她眼中的欢喜。
那一刻,无论购买运输这匹马的经历有多少困难,仿佛都值了。
他甚至比她还高兴,“这是专属于你的马,等它长大一些,你就可以骑它打马球。”
他说着,还指了指外面的马场给她看,“已经让专业的人重新设计马场,以后会经常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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