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山老林里,化整为零。要么分散在各州各县,平时是农户、矿工、漕帮跑船的,今天才临时集结。”
“如果是后者,王家这条线伸的比我想的远得多。”
墨鸦皱了鼻子:“大人是说……”
“他在钓鱼。”
顾长生一字一顿。
“用一座空宅子,钓我们围城。等我们全部挤在城里头、围着这个破壳子不放的时候,三万人从城外反包围。”
墨鸦吸了口凉气:“如果我们真的死守王府等他回来……”
“现在就被堵在这了。”
顾长生接上她的话。
“届时九千多人被死死钉在城中,三万大军从外合围,关门打狗,插翅难飞!”他冷笑了一声,“要是按原计划等到明天再围宅,城门丢了都不知道。”
但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城门已经丢了。
三万人正在往城里灌。
顾长生的脑子飞速转着。
六千多郡兵分散在六条街,玄鸦卫三千六百人也铺开了,对方三万人从东南两个方向灌进来,沿着城中主街压过来,最多一刻钟就能到。
到时候就是瓮中捉鳖。
“幸好来的早。”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嘎巴响了两声。“再晚半个时辰,真要交代在这了。”
话音未落。
外面又是一阵乱响。
徐骁带着三四个亲兵从巷口冲了进来,盔甲哐当乱撞,靴子上还沾着跑过来时溅的泥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