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秀气,像个普通宫女。
但搭在他肩上那只手,让他整个人往下沉了三寸。
他回头去看李沧月。
女帝已经转过身,正沿着城墙往暗梯方向走,披风的下摆被风带起来,一下一下拍在城砖上。
没回头。
没再多看他一眼。
钱牧之跪在城垛边上,夜风把他石青色常服吹得鼓起来。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那里。
城下。
蹄声又响了起来。
比之前更急,方向是城北。
永安坊。
那是他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