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韩铁山接住,难得笑了一声。
午时。
城守府偏厅。
桌腿底下垫了半块砖,还是歪。
顾长生、韩铁山、徐奉先、墨鸦,四人围桌而坐。
顾长生开门见山。
“天源城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韩铁山沉了一拍。
“末将三天前派了两拨信使,一拨走官道,一拨走山路,官道的第二天回来了。路断了,天琼到天源之间的驿道被北燕游骑截断。走山路的……到现在没有音讯。”
徐奉先答:“没有音讯,是人没到还是……”
“不知道。”
顾长生盯着桌上铺开的北境舆图。
天源城。
天琼以北偏东,直线不到二百里,隔着两道山梁和一片北燕铁骑出没的谷地。
陈老将军一个人在那里。
没有粮,没有药,身体有旧疾。
“我要去天源城。”
“陈老将军独守天源城,如果我这次回京不去看一眼,等下次朝廷再派人来……”
他没说完。
但在座所有人都懂后半句。
等下一批援军到的时候,天源城可能只剩一面旗。
两种可能,哪一种都不能再等。
“帝君何时出发?”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