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送李昭德的线索。
她在牡丹劫案里在洛阳出现,是为了给她送孙庸的线索。
她在鲛人泪案里在扬州出现,是为了给她送珍珠的线索。
她不是她的敌人,她是她的线人。
她一直在帮她,一直在暗中替她铺路。
上官楼把这封信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
她翻开第二封信。
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楼儿会走路了。”
第三封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楼儿会说话了。”
第四封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楼儿会认药了。”
第五封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楼儿会扎针了。”
一封一封,一年一年。
从出生到天宝八载,每年都有一封信。
天宝八载是最后一封,信的开头写着“婉儿,我快要死了”。
上官云起在信里写——“婉儿,我查到了不该查的事,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他们不会放过我。我把楼儿托付给你,你替我看好她。上官云起,天宝八载七月。”
上官云起把上官楼托付给了苏婉儿。
苏婉儿接下了这个托付,从长安到扬州,从百花楼到鲛人泪,从血滴子到金缕衣,她一直在替上官云起看着他的女儿。
她没有让任何人伤害她,她替她铺路,替她查案,替她杀人。
她杀了沈大江,杀了其他五个人。
为什么?
因为沈大江是苏娘子在漕运上的同伙,他帮她偷了珍珠,帮她杀了人。
他知道了太多,他必须死。
另外五个人也是她的同伙,也都必须死。
她杀他们不是灭口,是清理门户。
他们背叛了她,出卖了她,她杀了他们。
上官楼把信放进木匣子里,合上盖子,抱在怀里。
她站起来走出红袖招。
阿九在外面等着,看见她出来迎上来。
“上官姑娘?”
她没说话。
沈七娘站在巷口,手按在刀柄上。
“上官姑娘,苏娘子在哪里?”
“她走了,她不会回来了。”
沈七娘的眼泪流了出来。
上官楼抱着木匣子走过她的身边。
她听到身后传来横刀入鞘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
上官楼抱着那只紫檀木匣子走回了六处。
从平康坊到六处只有三里路,她走了很久。
走得很慢。
她不急,匣子里的信不会跑。
父亲的字不会跑。
父亲在信里写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她小时候的事,关于他对苏婉儿的托付,关于他的死。
那些字已经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