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认识的姐妹儿老多了!等出去了,不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啥样的都有,我全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王凌闻言只笑了笑,指尖转着空了的酒盏,没有接话。
没等多久,老鸨便去而复返,手里捧着个锦盒。王凌也取出备好的诡玉递过去。老鸨接过来一块块清点清楚,确认数目无误,才取出一物,轻轻放在桌上。
那是个巴掌大小、形制酷似罗盘的器物,盘面刻着细密的幽纹,纹路里泛着淡淡的冷光,瞧着便不是凡物。
她又取过原先交给王凌的两块子牌,将牌面贴着总盘轻轻一抹,只听两声清脆的裂响,两块子牌当即碎成了数块,碎渣落在桌上,化作几缕细碎的幽光散了开去。
“先前给客人的都只是子牌,只能暂且管束,唯有这总盘才是真正控着两人的根本。”老鸨将总盘双手递到王凌面前,笑着解释,“如今姑娘们既已赎身,这总盘便交予您保管。”
王凌伸手接过总盘,入手微凉。他随手揣进内袋妥善收好,也不多做停留,起身便带着两个姑娘离席往外走去。
一行人穿过挂着红灯笼的廊道,沿路的妓子与龟公纷纷侧目。
两个姑娘低着头跟在王凌身后,脚步发飘,像踩在云里,直到踏出妓院朱漆大门,被夜里的冷风一吹,才稍稍从赎身的怔忡里回过神来。
她们对视一眼,压着声音试探着开口:“哥,咱接下来咋整啊?要不要赶紧离开这破地方?”
王凌没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去听戏”,便迈步朝着不远处亮着灯火的戏楼走去。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脸上全是摸不着头脑的纳闷,却终究不敢多问,只能乖乖跟上。
她们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束缚仍在。而那总盘,她们是半分都碰触不得。此刻别无选择,只能亦步亦趋跟在王凌身后。
也不知道从某种程度来说,这算不算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行至戏楼门前,楼檐下悬着一块黑漆木牌,上面用粉笔写着当日戏码。
按时辰算,这会儿距离子时还有七八分钟,此刻正在上演的是《锁麟囊·春秋亭》,唱的是薛湘灵春秋亭避雨、赠囊济贫的文戏段落;子时准点开锣的场次,则是《穆柯寨·枪挑穆天王》的武打折子。
王凌扫了一眼木牌上的戏码,没多停留,迈步便踏进了楼内。
戏楼堂内看着坐了六七成的人,并不十分拥挤,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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