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过。
看来,下次得找个时间和他们的父母聊聊才行了。
下午,傅泽宁几人准备出院了。
傅家各房闲着也是闲着,索性都跟着车来了医院,接人回家。
傅守礼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一见傅泽宁,就拿着个厚鼓鼓的红包往他手里塞:“给我孙子压惊的,收着。”
傅泽宁被二爷爷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下意识转头看向奶奶。
许静婉笑着点了点头,他才指尖捏着红包边角,小声道了句“谢谢二爷爷”,把红包收好了。
赵慧兰一进门就攥住傅泽宁的手腕,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好一圈,见他脸上终于浮了点血色,悬了几天的心才落回实处。
傅守义站在妻子身后,依旧是不苟言笑的样子,目光落在傅泽宁身上时,多停了好几秒。
他什么也没说,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傅泽宁的肩膀。
病房门口站着方若云和傅承文。
方若云手里拎着收拾齐整的行李袋,傅承文胳膊吊在石膏里,另一只手提着装药的塑料袋。
两人看着这里的热闹场景,想上前,又不敢迈那一步。
傅守礼扫了他们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只丢下一句“车在楼下”,便转过身继续跟傅泽宁说话了。
傅泽宁被几位长辈围在中间,周遭的关心都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不一样,从前家里人也疼他,可那疼是隔着些许距离的。
现在却不同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软了,像对待糯糯那样,捧着、哄着。
他不太习惯,耳尖悄悄泛了红,心口却是暖融融的。
一行人刚走到楼下,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哒哒的小脚步声,紧接着一团白乎乎的小影子就冲了过来。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