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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比槐暗暗赞了一句,好身手!
又忍不住细细打量,这就是年羹尧啊,比电视剧的长得好看,虽然年龄大点,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勃的。
就跟早晨的公园里,没有任何装备,上去就能做引体向上的那种老大爷一样精神。
安比槐还在打量,年羹尧已经抱拳,声音洪亮,
“安大人,年某军务缠身,有失远迎,还请多担待啊!”
“年将军身负重担,空闲自然是少的,安某等等不算什么。”
“那安大人快随我入营,歇歇脚,西北的风沙大,安大人身子这样弱,再吹病了。”
年羹尧顺势邀请安比槐入营,正常来说,一般的官员都不敢当着年羹尧的面托大,能得到年羹尧亲自迎接,这礼节也够了。
可安比槐却微微一笑。
“将军莫急,还有这圣旨呢。”
“那安大人稍等,香烛香案得布置一下。”
安比槐连忙拦住,“将军,西北边关,一切从简,皇上特意嘱咐的,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行,那就有劳安大人了。”
“客气,客气。”
圣旨一展开,在场的所有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安比槐刚想宣读,发现年羹尧还站着,笑得很是和煦,温声提醒,
“年大将军,您得跪着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