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年富一甩帘子进来,铠甲叶片撞得哗啦响,
“门口那个姓安的,派个偏将去迎,他敢嫌不够格,愣是站在营门口不动了。真是不识抬举!!”
年羹尧没说话。他坐在案后,继续看着手上的战报。
没得到回应,让年富更加烦躁,
“父亲,您倒是句话啊!要我说……”
“说什么?"年羹尧抬眼,"说你想冲出去,一枪把他挑了?”
年富一噎,随即气鼓鼓的坐下,
“孩儿就是看不过这人那么狂妄。一个南方的泥腿子出身,靠女儿才一步登天,竟然在我们面前摆起谱来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骨头几斤几两,配不配!”
年羹尧放下手中的兵书,对着这个空有武力,脑子不够用的二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都已经在军中历练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急躁!
你除了在帐篷里乱发一通脾气,还能做什么?
动动脑子行不行?
安比槐既然敢这么狂妄,手里肯定还握着其他东西,现在圣旨只是他扔出来的探路石。你明不明白?!”
“我……”
年富无话可以反驳,自己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难不成还得父亲亲自去请他入营吗?”
想到此处,年富心中更觉郁闷。
年羹尧听了这话,轻轻叹了口气,
大儿子心思缜密可惜身体病弱,二儿子武学不俗,可是不长脑子。
到时候年家这一摊子谁能接住呢?
想到大儿子在信中的建议,年羹尧直接起身,
“去,传我的令。擂鼓列队,本将军亲自出营,接旨。”
年富一愣:“父亲!!”
“还不快去!!”
“是!”
年富紧抿着唇出去安排。
…………
大营门口,
安比槐人站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地里的枪。
董世荣在旁边陪着,两条腿来回倒腾,脸上呼呼的出汗,再被风沙一搅和,手帕一擦,黏糊糊的都是土。
“完喽,完喽,自己去说情让钦差来大营,没想到反倒把年将军给架起来了。
这事不能善了,自己这个知府也算是坐到头了。”
忽然营内响起战鼓,紧接着便是甲胄碰撞的声音,一大群人正在朝着营门口跑来。
董世荣一个激灵,可是先有偏将的事情在前,此刻他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生怕出错。
一队亲兵开道,簇拥着一匹黑马而来。
马未停稳,年羹尧已经翻身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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